来自 教育 2019-09-17 15:15 的文章

中国教育“引进来”“走出去”取得新成效

  2018年9月,习总书记在全国教育大会上强调,要扩大教育开放,同世界一流资源开展高水平合作办学。

  改革开放四十多年来,中国教育在“引进来”的同时大踏步地“走出去”,通过引进优质教育资源,合作培养高层次人才等举措,包容、借鉴、吸收各种文明的优秀成果,加强人文交流,增进民心相通。

  哈尔滨工业大学航天学院副教授王超是材料力学领域的青年学者,一直关注材料和力学的相互作用等关键问题。几年前,他曾到澳大利亚悉尼大学攻读博士。

  “有时候,国际交流是种很好的互补。联合科研,会让不同领域、不同国家的科技工作者产生‘化学反应’,迸发出新的研究成果。”王超说,彼此交流、相互学习能促进双方对科学问题产生全新的认识,从而打造更加开放、多元的国际科研生态。

  教育部统计数据显示,改革开放以来,国家公派出国留学人数从最初一年选派数百人,发展到2018年的3万余人;每年出国留学人数从不到千人,发展到2018年的66.2万人。

  时代正在见证新中国70年历史上规模最大的留学人才“归国潮”,2018年留学回国人数达到51.9万,从改革开放至2018年底,留学回国人员总数达到365.1万,逾八成选择回国发展。

  “那是我的‘高光时刻’。”回忆起收到习主席回信的那一刻,今年刚入学昆山杜克大学的齐远航说,“主席希望我们做新时代的马可·波罗,成为中意文化交流的使者。他的话我一直铭记在心。”

  齐远航毕业于意大利罗马国立住读学校,今年初,他和同学们一起给习主席写了封信。“在我们学校,中文是必修课。”齐远航说,“给习主席写信,就是想告诉他,意大利有很多年轻人非常喜欢中国文化,并且在很努力地学习汉语。”

  今年23岁的喜想来自威尼斯大学中文系,现在是苏州大学国际商务专业的研究生。

  “一开始,我每天都会问自己,为什么要选中文专业,为什么会来中国?”喜想说,“我曾以为自己是为了工作,但后来我明白了,跟工作没有关系,我只是爱上中国了,我舍不得离开这里。”

  喜想打算毕业后在苏州为意大利企业当翻译,她觉得,自己就是那个新时代的“马可·波罗”。

  今年8月,在学校“金钥匙计划”的全额资助下,东南大学的经济困难生郑平洋前往意大利都灵,参加联合国青年领袖暑期精英班。

  这个来自安徽农村的女孩说:“我看到了各个国家的优秀同学开朗、积极、勇于尝试,他们鼓励我大胆地走出自己的‘舒适圈’。这次经历大大拓展了我的认知半径,让我明白,要勇敢地迈出那一步,走向更广阔的世界。”

  走在高校林立的苏州独墅湖科教创新区,你很容易错过一所没有围墙的大学,学校和周边街区难以看出明显的区隔,这里就是中英合作创办的西交利物浦大学。

  “开放办学,是要更好地为我所用。”西浦校长席酉民认为,“坚持扎根中国大地办教育,西浦不是外国大学的中国分校。我们要做世界认可的中国大学和中国大地上的国际大学,为中国高等教育改革创新探路。”

  席酉民说,从第一届只有163名学生的“一栋楼”大学,到13年后拥有两个校区的万人大学,西浦正以“严进严出”的教学管理和国际化特色成为中外合作办学的一张名片。

  在吉林大学电子科学与工程学院,“学术达人”“80后”教授白雪发表的SCI论文已达119篇,而8年前,她还是一名普通讲师,一度处于迷茫期。

  “要感谢学院‘金种子计划’,让我在学术生命刚开始起步的时候有机会接触到国际前沿课题,得以迅速成长。”2011年,白雪被学院选派到葡萄牙阿威罗大学做博士后。

  白雪说,也正是这段经历,让她对实验的看法发生了变化。“以前在国内,我们做实验是为了尽快取得进展和结果。而欧洲同行却把做实验当成乐趣,对每次出现的新结果都能保持儿童般的好奇心。”

  “很多人认为,实验失败了重做一遍就好,失败的结果毫无用处。但我从欧洲同行那里得到的启示是,失败也许包含新的可能性。”白雪一直试图找到能够高效发光的荧光粉,在一次失败的实验中,实验器皿没有密封好,导致反应过程中溶剂挥发。

  她没有把残留物一扔了之,而是怀着好奇心,用紫外灯照射,“结果我发现了高亮度的白光。”白雪说,这次失败更促使她要寻根究底,并与合作者调整思路,研究了半年之久,终于在制备高效荧光粉的方法上取得突破。

  “在与国际同行的交流中,我开拓了学术视野,明确了将白光照明作为自己的研究方向。”包括白雪在内,现在吉林大学“金种子计划”已经产生了4位国家优秀青年基金获得者。